待听到账外的人离开,心头微微松了口气,支开一个,那还剩下一个。“那个。”
另一男子进来,“你又有什么事儿?”
“我想出去方便一下。”她故作害羞的低下头,小时候为了逃夫子的课,这样的谎可没少撒,男子皱皱眉,掀开帐子,“走。”
“小哥跟着我去?那总是不太方便,我好歹也是个姑娘家。”她抠抠手指,眼睛偷偷瞟她的表情。
那男子脸上一阵红,咽咽口水,“那我在外面等你,跟我来吧。”
这营中果然是男人的天下。她装模作样的跟在他身后,到了地方,笑了笑,“有劳小哥了。”
现在四下无人,便是逃跑的好时机。
习韵言四处张望张望,轻手轻脚,绕开那帐子,就往背后直直走过去,除了那看守的两人,可是没人在意她。眼看着那林子就到了,她心头一喜。脚步也慢慢加快,可没成想,这才走了几步,那黑漆漆的夜里就冒出一个人来,“可想跑?”
“那我当然...”她正要没头没脑的说出来,看清楚对方的脸,吓了一跳,连着后退好几步,“我当然就只是出来散散步。”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好不容易到这一步,还遇到松戟。
松戟倒是也不戳穿她,开会朝帐子这边走,他的耳朵灵敏的很,那帐子后稀稀疏疏的声音,他原本以为是什么动物,正想抓了吃,却没想到碰到了她。
习韵言两只手臂来回晃,倒真装作一副在锻炼身体的模样,“话说,这夜晚的景色也不错。。这可是我第一次看到北凉的夜,呵呵。”表面这么说,心里却暗自怪了老天爷百八十遍。
松戟超前迈几步,微微眯起眼睛,“是吗?那你便一直待在这儿赏景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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