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戟一听这话,哈哈的大笑,“苏言,你到底有多少能耐。我松戟自认见人无数。你这般丝毫不守规矩不怕我的,小爷我倒是头一个。”
“二爷说笑了。只是现在苏言不方便不能给您行礼,我怎么会不怕您,我命还在您手里呢。”习韵言叹了口气。
“好生照顾她。”松戟看她一眼,大笑几声,起身交代了阿娇,刚到门口,又扭回头来,“哦,至于裘玉,苏言,你自认聪明,可还是没看透。”
她并非是要遵守那比赛规定,只是因为这脚,她现在再出主意都走不了。想着想着,习韵言不由得皱起眉来。在一旁侍候的阿娇看到,“苏姑娘,何事让您忧心了?”
她也不能实话实说。。便打了个马虎眼,“这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我日日憋在这帐子中,闷得慌。”
“那不打紧,二爷也是允许您在这营中走走的。”阿娇倒了杯茶,“苏姑娘,喝些茶。”
“谢谢。”她接过,又叹了口气,“这营中都是穿盔甲的男人,刚开始还好,这多天下来,眼睛都乏了,还有什么好看的?”
“原来你这些天都竟看男人了?”习韵言的话刚落,松戟便走了进来,挑挑眉,“怎么我这么大的军营可有苏姑娘你看上眼的?”
阿娇默不作声,乖乖的退到一边。
“呵呵,说笑而已,说笑而已。”她可不想在这时候和松戟起什么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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