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话。。我们还是把这起案件解决掉吧。”工藤新一转过身看着目暮警官。
“唉,虽然刚才想冲上去揍那家伙一顿,但是看在他好不容易才能和兰见面的份上,饶他一次。”神谷瞬往厕所走去,“这子证据都不找全就开始推理,心被打脸哦。”
“所以,这起案件到底怎么回事?”灰原哀跟在神谷瞬身边,隔着口罩,神谷瞬没看到她脸上的那一抹红晕。冰雪聪明的她自然听懂了神谷瞬刚刚那句话的意思,所以她才会脸红。
“凶手不过是利用了死者的一个习惯而已。”神谷瞬道,“你应该知道很多人在喝带冰块的饮料的时候,都会喜欢把冰块放到嘴里去咬吧?”
“难道?”灰原哀反应过来,“那么凶手就是那个鸿上舞衣咯?”
“是啊,疯狂的家伙。”神谷瞬走进洗手间,在一个垃圾桶里找到了带有干冰的包。“她特制了冰块,在自己和死者的那两杯饮料里都下了毒。”“然后只需要快速地喝完饮料,然后把冰块藏到自己的帽子里就行了。”服部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唉,我算是理解了工藤为什么会那么熟练的输给你了,你这家伙真是恐怖啊。”
“既然你理解了,那么就麻烦你去把证物交给他吧。”神谷瞬道,“我就先溜走了。”
“喂喂喂,身为名侦探你不应该等到破案才离开吗?”服部平次满脸鄙视。
“今是工藤的主场,还是让他慢慢表演吧。”神谷瞬道。“话你真的不考虑下我的提议吗?”
“不了不了,这个伤身体。”服部平次一脸尴尬地回绝了神谷瞬。不过就算他拒绝了神谷瞬,但是神谷瞬的话还是在他的心里埋下了一颗的种子,随时可以破土而出长成苍大树。
服部把那个包交给工藤新一之后。整起案件就可以宣告结束了。鸿上舞衣在切实的证据面前把一切都吐露了个干净。蒲田是个利欲熏心的医师,因为某一位患者的病情可以推翻他那个即将发表的学,就开除了错误的药,让那名患者病逝。
鸿上舞衣认为蒲田已经没有资格当医生,也没资格再做一个人,所以才起了杀掉他的心思。
这种理由自然不可能得到工藤的认可,服部则是从她的话里得到了什么启示,一直沉默不语。至于神谷瞬,如果他能够和鸿上舞衣单独聊,他会给她鼓掌以兹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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