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巴不得你时时刻刻都把我含在嘴里,爱我。”她说,用一种充满幻想却又满眼恳求的态度。
颜陌疑惑地皱起了眉头,沉思了良久也没能明白她的话是什么意思,他不想回答了,不是因为不耐烦,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该怎样去回答,枫凌雪的这句话怎么听都听不出个确切的意思来。
“你怎么不说话?”枫凌雪紧张地问,就连一根头发飘进了眼睛里刺痛着眼睛也不眨眼。
“你说的是像昨夜一样含着你的耳朵吗?”颜陌只能这样问。
“就像那样的,但也不全是。”枫凌雪终于眨了一下眼睛,然后沉思着,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样把自己的意思表达出来,她接着说:“我说的让你把我含在嘴里只是一种比喻你好傻呀,我这么大一个,你能含进去吗?”
“那到底要怎样嘛?”
“我也不知道啦!”枫凌雪急了,快速地转动着惶恐的眼珠,“那是一种难以用言语表达出来的感情,就像这样,”她说着抱紧了颜陌,用尽全力地往他身上去挤,接着说:“就像这样失去了所有,你会忍心割爱吗?不会!因为这一百万是你的一切,你爱它,你需要它,你就算死也会守着它,用掉它,因为你认为它是你的东西,你不给别人是天经地义的。你不给,你心安理得,你不给,谁也拿不走。”
她说到这里喘了好几口粗气。。看样子难受极了,颜陌于心不忍,只能亲了亲她的额头,她得到了安慰,所以把这种安慰当成了鼓励,便坚持着自己偏执的想法接着说:“我遇到了你,方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到这个世上。我要照顾你,疼爱你,你是我的信念,我活着的目的就是你。人终究都是要死的,如果我不能为你而死,那我的生命还有什么意义?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雪,你别这样。”颜陌说。其实他已经默认了枫凌雪的话,他的想法被她纠正了,她永远都是一个长者,引导着颜陌,对于颜陌来说,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是她做不到的,也只有她才能让他彻底信服。
但是他却偏要装作不承认,以此来为后来的事情做铺垫。如果他表示自己认同,那么他想要和枫凌雪再次建立单纯的姐弟关系就不可能了。他爱她不错,但他不能做她的男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偏见,颜陌也不例外。…。 意死,所以你可以尽情发挥,千万不要留情,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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