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何时受过如此羞辱!
刘庆出了庄子往外疾走,一路上怒火冲天,越想越气,越想越憋屈。
走着走着,步子慢了下来。
深吸几口气,刘庆努力压下情绪,从兜里摸出手机。
“...爸!我是庆庆,您身体还好吧?”
电话一接通,刘庆立刻换了个人,变得无比乖巧小心。
“你小子又惹什么事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威严的声音。
知子莫若父,刘刚上来第一句就直指要点。
这个儿子大错没有,小错不断,资质平平又偏偏喜欢搞花样,没少让他费心。
“没、没事...就是跟您问个好...”刘庆言辞闪烁道。
自己身为委员的父亲,一辈子都给他一种高山仰止的感觉,使他天然有份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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