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的,我叛逆,我随性,我变得有点厌世了起来,那种青春期独有的认为自己看破了一切的厌世。
我开始清楚地明白自己的父亲并不爱着自己,恰恰相反,我是他活着的累赘,是他每天与自己的良知搏斗着的导火线。
他并不爱我,只是享受着生下我之前那个必要的流程。
我只是他肮脏的**之下的产物而已,一个不被父母怀着爱诞生下来的孩子,也就只是他们享受**带来的代价而已。
我也抽烟,我也喝酒,但为的只是试图去理解自己父亲的感受,因为这些我在学校也结交不少狐朋狗友,他们的共同点是情绪并不稳定,随时都会翻脸。
他们喜欢一起歧视欺负另一个人,我思考过他们这样的做的原因是什么,除了聚在一起踹打着的别人的单纯的快感,更多的是他们能从这种事情中得到的集体认同感。
只有这样做,他们才容易认识到自己是这个集体的一员,所以这群愚昧的人总会找到自己攻击的目标,来满足自己无聊敏感的内心。
想混在他们中间并不容易,我必须得仔细观察他们的神色,迎合他们的喜好,警惕自己什么时候会变成他们的下一个欺凌对象。
我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我从头到尾都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学坏',我想要的只是稍微引起我父亲的注意力。
事实上就算我做出这些事情,被学校警告处分,甚至就差一步就会被勒令退学,他都没有正眼看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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