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和他们最大的区别,我是抱着死了也无所谓的态度去打架的,他们只是觉得好玩或者为了自己无聊的自尊心来打架的。
在我差不多初中打了几十场架之后,我开始接纳了自己的与众不同,我也开始稍微地会运用一点自己的能力。
比如用抹除存在感的能力在晚上图书馆快要关门的时候,混过管理员大叔溜进里面,然后在里面看一晚上的书。
再比如混进医院里,和一个患了癌症被隔离的小女孩聊聊天,我觉得自己和她的共同点挺多的,最相像的一点应该是我们都看不见自己的未来。
她说自己不喜欢哭,因为每次自己哭的时候,她的父母就会哭得更厉害,就像是患上癌症的是他们一样。
她喜欢画画,唱歌,每次我离开的时候,她都会亲我的脸颊一下,对我来说她就像是我的妹妹一样,像是我唯一真正的亲人。
她是我唯一能够感受到温暖的方式,跟她在一起之后觉得,其他的地方真的是太冷了,冷的让我心生畏惧。
我觉得她让我变得软弱了,变得会在心理上去依靠某件事物,可以说她就是那时候支撑着我活下去的精神支柱。
她让我变得温和,谦逊,懂得正常地去跟人打交道,而不是逃避,也许这是我现在这副好性格的成因之一。
但是我知道自己能和她见面的时间不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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