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给我选择的权利。”顾秋说道。
“想要得到什么就得付出什么,这是代价,当时的你可是哭着跪着跟我乞求力量的呢,看着那么多人死在了自己的眼前。”纳修戏谑地说道,他两三步走到了顾秋的身旁,拍了拍地面,坐在了顾秋的身旁。
“先不说哭着跪着这个是否有那么一点点真实性,你也没有提前跟我说明一下。”顾秋面无表情地回道。
“不要生气,我也是让你难得地沉迷在幻境里一下,其实沃尔蒂有些地方和墨染挺像的对吗?”纳修耸了耸肩膀说道。
“有一点挺像的,两个人都单纯到了一种程度,匪夷所思的程度.....”顾秋说道。
“那确实,你和漆原律这种复杂至极的人到头来倒是会被这种纯粹到极点的女性吸引呢,这一点我就先记一下小笔记好了,”纳修勾起嘴角说道:“说起来你们三个人可真像啊,苏尘,漆原律,和顾秋先生,各种意义上来讲,都真是相像呢。”
“相像吗,我不觉得我和一个神经病,还有和一个偏执狂有什么相像的地方。”顾秋沉默了片刻后轻声回道。
“可事实上你就是一个特别的神经病,还是一个特别的偏执狂,只是你恢复了自己的情绪感知能力后开始慢慢往一个无趣的正常人改变了罢了,不过事实上你要成为正常人已经是不可能了,所以请放弃这个念头吧。”纳修声音带着讽刺地说道。
“我没想过要变得正常,我觉得保持现状就挺好的,我只是不想丧失当一个正常人的权利,但不是想要当一个正常人。”顾秋说道。
“你这句话就像你在说你想要能够去让你嫖娼的钱,但不想要嫖娼一样,简直矛盾至极,不过人就是这样吧,”纳修说道。
“下一次试炼的怪物有多强,我需要一个概念,前几次基本都是运气好才能够过去的,倒不如说这种运气已经诡异到让我觉得是你特意在操控着了。”顾秋有气无力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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