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听到妻子的哭声渐渐小了,我的胆气也壮了起来,“以后我就给你们娘俩当牛做马,看家护院。”
“什么看家护院,那不成狗了吗?”妻子终于破涕为笑,“哼,就让你当条看家狗!”
“你们俩先聊着,我去看看其它的脑人。”梁院长感觉气氛融洽了,便准备退出谈话。
“院长,其它脑人怎么样了?能不能救过来?”我赶忙追问。
“有过救你的经验,我觉得大部分应该能生存下来,但是有些受伤比较重,还不好说。”梁院长沉吟了一下回答。
梁院长离开后,妻子又唧唧咕咕跟我聊了半天,追问我消失这么长时间是怎么回事。我也不好细说,只是把经过以及岑钰的下落大致说了一下,当然,没提她给自己创造了一个莫铭的事情。
妻子很是感慨,不管怎么说,岑钰也是我们一个班的同学,学习相貌样样出色,我生病后曾把她视为救星,却没想到她走上了这样一条不归路。
“你说,男生们当年是不是都偷偷喜欢她?”妻子问。
“别人我哪儿知道?反正我可是没正眼儿看过她。”我回答,对付这种送命题,我还是很有经验的。
“我又没说你,你紧张什么?她在我们女生里可骄傲了,好像她是只天鹅,我们都是丑小鸭。”妻子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