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早!”一阵清脆的嗓音从卧室门外传来,紧接着,门“咚”地一声被撞开,女儿安琪蹦蹦跳跳地跑进来,一下子跳到我床上。
“安琪,进别人屋要先敲门懂不懂?”妻子皱着眉说。
“爸爸不是别人。”说着话,女儿爬到我身边响亮地亲了我一下,这是我一天中最幸福的时刻。
“安琪早,”我对女儿说,“今天是周末,跟爸爸去看个老朋友好不好?”
“好啊,他是谁呢?”女儿睁着大眼睛问。
“就是爸爸跟你说过的史密斯伯伯呀,他救过爸爸的命。”
“嗯,好的,我做个花篮送给他吧。”女儿说着,脸凑过来让我亲了一下,又蹦蹦跳跳地出去了。
妻子关好卧室门,开始脱我身上的睡衣,边脱边问:“今天你穿什么衣服去看史密斯?”
睡衣脱下来,露出一个身材匀称,肌肉线条分明的身体,可惜的是这个身体并不属于我,我也指挥不了它。
今天距离那场着名的潜艇争夺战已经过去整整一年,而我结束治疗回家也有半年多了。正如梁院长所说,他给我制作了一个逼真的身体模型连接头部,但是我的脑袋并不能指挥这个身体,只能像一个高位截瘫的病人一样躺在床上,当然,这至少比单独一个脑袋放在床上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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