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二哥!此话怎讲?”
晏勋的话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声音虽小,但他的表情却被惊的不可思议“回去再说,还要准备父亲的事,但愿霞儿她吉人自有天相,你放心,我已经派人加紧,衙门的人也不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晏家的事,没有小事,不用我多说,魏启德也知道该怎么做。”
一路上晏爵没有说一句话,晏勋跟在后面心神不宁,就连一同来的小翠,看到两兄弟的表情后,也不再敢多问一个字夕阳只剩下最后的一缕,与晏家兄弟离去相反的方向,池子的心中也一样举棋不定。不知不觉,他竟走到了当时埋葬王时济的地方,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王时济的墓碑前,赫然跪着一个女子,不是王琳又是谁呢?
“王琳姐姐!?”
池子第一眼便认了出来。王琳听后,也是大吃一惊“哎呀!池子兄弟!”
“王琳姐姐,我没想到还能见到你,看来……一切顺利?”
王琳的笑容渐渐淡了下来“哎……哪有那么二连三,这表意我也看不透,究竟是针对于我,还是晏家小姐。因此我难下决断,我只想让晏家小姐痊愈。。可能所有的一切都能迎刃而解吧……”
王琳也站起身来,柳眉微蹙“换做他人,我必不信,可如果你是照义父的解法,那看来这香卦之中还隐匿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你可确信这香没有看错?毕竟义父他在晏家的事上……”
王琳无意中又戳中了自己的痛楚,不忍再说下去“我确信无误,所以才想让你帮忙,帮我也好,帮晏家小姐也罢,就当是积德行善了,我被晏家家仆羞辱,但晏家不仁,我不能不义,若我不能妥善处置,岂不是又该陷入了新的麻烦。再说了,我既然有缘救了她,如果我怕引火上身,那当初又何必去管她,让她自生自灭于我何干,已经走到这步,怕是退无可退了……”
王琳点了点头,对池子的想法也大加赞赏“说的好!我虽有约在前,但我也定会帮你。”王琳稍微琢磨了一下:“那些银子,买一处简单的宅子都够了,你先去租一处僻静的房舍安身。行走江湖之时,我还认识汴县的一位妙手郎中,他也可以帮忙!只是……”
“只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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