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宣不由分说,拉着池子便往门外走,那些伤口隐隐作痛,弄得池子龇牙咧嘴“哦,对了!”纪宣停了下来:“你那位病人怎么样了?”
“她……她没什么大碍,已经走了。”
“那正好,走吧,人家等着呢……”
池子将纪宣的手甩开,捂着伤口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去哪呀?谁等着?”
“走走走……到了你就知道了,用不了你多长时间。”
一脸疑惑的池子,就这样被纪宣拉走了,他们上了一辆马车,赶往纪宣说的那个地方。这一路上,池子也没有多问,纪宣说的话,他也没有听进去,他满脑子里还是晏霞的事。直到车夫一声吆喝方才回过神来二人下车,眼前是一家气派非凡的酒楼,未到午时,所以还没有食客出入“珍味楼?”
池子惊讶的说了出口“哎呀……”纪宣笑呵呵的:“还知道这里啊?”
“汴县城中谁不知道这珍味楼的大名啊!在这里饮酒招待的,可都是贵客,不是些有名望的板,这香……是不太好。”池子用手一指:“右边这炷香最低,左边次之,高于右边一个香头,而中间最高。。且又高于右边两个香头,这种香型……表为贼盗香……”
“啊!!贼盗香!?”梁老板一惊,竟有些语无伦次:“这这这……”
“早有土寇,晚有盗贼,怕是有失财之忧啊……”
“还真有事啊?”梁老板紧张起来:“能否说得再详细点?”
“贼盗寓意有五种,一为警示,破财皆因无布施。二者提示正在进行之事有偷盗之嫌。三者意为家中某些财物属偷盗而来。四者意为有来路不明之财,恐主身压持不住。五嘛……请问梁老板子嗣……”
“哦哦,一儿三女。”
“这五者,是说儿有败家之相,这贼盗不是他人,正是自己的骨肉……”
梁永听罢,双手微微颤抖,脸上已是汗如雨下“这位小兄弟观香预事的本事……果然是算无遗策!我之前还抱有怀疑,看来……此言不虚啊!”
“不会吧?”纪宣也瞪大了眼睛:“梁老板莫非还真有什么与贼盗息息相关之事?”
“哎……”梁永长叹一声:“正是犬子败家,让我梁家有失财之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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