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时济王大师是你什么人?”
“是我义父!”王琳激动的抓住了池子破烂不堪的袖子:“你知道他在哪?”
“当我被那几个晏府的轿夫殴打时,在你身旁的那个男人?”
“对!就是他!”王琳突然想起当时的情景,在一颗侠义之心的挤压下,竟然涌出一丝愧疚:“对不起,其实……他并不是个冷漠之人……”
“没有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姑娘多虑了。”
池子的胳膊向后撤了撤,挣脱开了王琳的手,看来对面这个坚强的姑娘,也必须要接受丧父之痛这个事实了。池子从自己怀里掏出那本书稿,将它放在了王琳的眼前“这可是他的书稿?”
“你从哪得来的?我义父在哪!?”
王琳瞪大了眼睛她的情绪又一次波动起来,看到了义父的随身之物,虽说仅存着一丝一毫的幻想,但她也愿意去相信那万分之一的可能“姑娘先别激动。”池子稍稍安抚了一下,他的心里也十分清楚,过不了多久,便是肝肠寸断的生离死别:“身体还,她是个规矩传统的女人,他担心晏勋的安危,更愤恨于自己儿子的冲动,不仅仅是孤身犯险,连自己父亲的丧礼都不能守灵尽孝。大夫人邹氏显然看到了这一点“妹妹。。别想那么多了。”邹夫人轻轻走了过去:“现在要紧的是勋儿的安危,人死不能复生,勋儿也是复仇心切,老爷的在天之灵会明白的。”
“谢谢姐姐开导。”
杜夫人摸了摸眼泪,心中倒有一些释然二夫人和晏爵更加忙碌,这么大的家业,晏府的顶梁支柱轰然坍塌,总该有人需要再扛的起来。晏爵自小聪明伶俐,徐夫人也是精明强干,若非是女儿之身,那么在生意场上,定会成为晏阔的左膀右臂晏阔生前对三个儿子的期许很大,所以取名为“禄”,意为打理家业,招财进宝;取名为“爵”,意为加官晋升、前途无量;取名为“勋”,意为建功立业、光宗耀祖。所以晏禄一直跟随父亲打理产业,晏爵饱读诗书,凭借父亲的关系,与各地官员多有往来,日后考取功名,仕途无忧,晏勋则舞枪弄棒,往来江湖,有朝一日希望可以报效家国。只可惜……三个儿子大气初成,晏阔却撒手人寰,造化弄人,谁又可以说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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