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王琳的惊诧声,王时济连忙走了过来“发生什么事了?”
“义父……他们说……晏员外他……他死了……”
听到这样的消息,王时济也好似被当头一棒,脑袋里顿时乱作一团“他……怎么死的?”
其中一人上下看了一眼王时济,眼神里有一丝不怀好意的浅笑“您不是那位号称看香奇人的王大师吗?您难道都看不出晏员外的死因?我们听说昨日您还受邀到晏府,不就是要给晏员外看一看这一副香卦吗?据说还是什么平安之相,哎呀……你看这……这怎么第二天,他就遭此横祸呢?”
“你!”王琳怒目圆睁脸蛋都气得发抖:“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如此羞辱我义父!”
王琳刚要教训这个口无遮拦的狂妄之辈,又被王时济伸手拦了下来。两人见势不妙,抄起面前的一两银子,一溜烟跑得无影无踪“义父……”
王时济摆了摆手,他脸色蜡黄,嘴唇微微的抖动。只是经过了一夜,可所发生的事却百思不得其解,他曾诧不已。晏勋看了一眼王琳,随即收起眼神中仅存的不舍,他翻身上马,提枪便走“如果是他,我愿和你同去!”
王琳说着。。挡在了马前“九合帮是什么地方?你以为是儿戏吗?再说这是我的事,与你何干!?”
晏勋说罢,王琳心中一急,面庞竟涨的通红“傅九合与我义父亦有瓜葛,而且此事因他而起,令尊殒命,义父亦被牵连,我愿与你同去,承担义父诳语之责。”王琳说着,停顿了一下:“再说……你一个人……”
“心领了!”
晏勋打断了王琳,抱拳行礼,催马疾奔,绝尘而去,留下王琳独自在风中目光相送。王时济来到王琳身边,看着晏勋的背影消失在远方“琳儿,看来你终于找到了你想找的人,不过……没想到……却是在此等情景之下……”
“义父……”
王琳的眼圈又有些发红,心中有些苦楚竟一时说不出口“走吧,为父累了……”
王琳点了点头,搀扶着王时济的胳膊,一个上午的时间,义父好似苍老了许多。她不能真的去追赶晏勋,因为王时济的安危,决不允许她独自随他去快意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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