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金的话让玲很惊骇,她质问到,“你难道没有一点同情心吗?”
玲质问她时,她的眼睛看向四周,她在伺机挣脱对方的束缚。
“同情心?像我嫂子那样的?那是受欺负的表现,是软弱,是无能,我就不一样,我特立独行,我依本心,我爱打抱不平。”
阿金说这句话时,他因感受说这句话给他带来的快感,他松懈了一下。玲抓住机会,她用力挣脱束缚,向家的方向跑去。
她拎着东西跑的并不快,阿金一个箭步就追上她,然而用力抓住她的手往回拽,在她被拽回的瞬间,她的肚子上挨了一拳,她当即瘫软在地。
阿金再次把她拎起来按在墙上。他看着玲痛苦扭曲的脸,露出满意的笑容。
“你只是个疯子,你放开我,再不放开,不然我就喊救命了。”玲有气无力的说到,刚才那一拳打在肚子上,她的胃酸吐出来不少。
“你喊吶,你敢喊我就掐死你,我可以把你像掐只鸡一样的掐死。”
阿金说着他的手已放在玲的脖子上,然后轻轻的用力。玲不知道他是否真的要掐死自己,在没有被掐到发不出声音之前,她发出了呼救声。
她没有喊几声,脖子上那只像螃蟹的螯似的手。。已把她钳得不能发出呼喊声。她用脚踢打对方,但很快就被对方用脚抵住,她根本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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