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杨说着硬着头皮爬上山茶树,在树枝上小心翼翼的向挂住蓝色丝带的枝头爬去。
路灯比山茶树高出许多,我和玲的角度仅能看见沐杨在树上的剪影,此刻的他举手投足间,无一刻看起来不像是临危受命的猴子。
虽说他爬树是玲故意刁难,但看到他摇摇欲坠时。玲还是十分的担忧,她几次开口想让沐杨下来,但想到一旦向他妥协,他必定会纠缠不休,她便住了口。
“玲,我没法拿到它,放弃吧。”沐杨几乎爬到枝头上,他没法在向上爬,伸手也够不到蓝色丝带。
“摇一下,看看能不能把蓝色丝带摇下来。”
“你跟我有仇吧?”沐杨吐槽到,“那么小的树干,我就像是一条青虫一样的抱着,连动都不敢动,你既然要我摇一下。”
玲低下头,她掩饰住脸上难以抑制的笑意,她再抬头时说道,“你上面不是还有一根树干嘛,那里应该可以拿到。”
沐杨像只大青虫一样。。把头翘起,确实看见了玲所说的那根树干,他小心的把手搭在那根树干上。
“上辈子不知道我对你做了什么孽,这辈子受你这样的折磨。”沐杨小声的抱怨道,他伸出的手抓牢树干站起身,“我在向上爬一点,看能否帮你把蓝色丝带取下来。”
可能沐杨今晚不走运吧,他刚把身体的重心的放在上面的枝干,枝干就发出一声清脆的断裂声,他整个人从树上掉下来。
但幸运的是他并没有掉在地上,他的吊带裤的吊带被一根枯枝挂住,把他面朝下吊在离地三尺的半空。
他刚滑落的瞬间,玲害怕的捂住了眼睛,可看见沐杨在半空挣扎的模样后,她发出了一阵旁如无人的大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