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预谋作案,凶手能得到什么呢?我们没有得罪过任何人,报仇自然是不存在的,要是熟人作案,我们连能怀疑的对象都没有。”
“那么你怀疑是谁做的?”
“我确实在怀疑一个人,也只有那样的疯子才会无缘无故去伤害别人。沐杨受伤的事情你应该知道吧,打伤他的人是个疯子。
小千头七的那天晚上。。他还故意到我们家前面的那座桥上放烟花,甚至直接承认狗是她拴的。”
“报警了嘛?这种事情交给警察处理就好。”
“报警了,但我没有证据证明那天晚上阿金说过那样的话,他在警察面前也不承认她说过那样的话。”
“你了解那个叫阿金的人嘛?”
“我就知道他的名字,还有他是个疯子。他自己说是李光浩的叔叔,可我从李光浩母亲那里得知,她们家没有其他的亲戚,所以他说是李光浩的叔叔这层关系是假的。”
“他可能像你说的,他纯粹是个疯子。这种人最好提防着点,他们可能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她们聊到这里时,有顾客光临不便再聊这些话题。
进来的是一个衣着时尚的少女,她皮肤很白,很细腻,摘下墨镜露出一双银灰色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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