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不记得自己最后一次坐船是在什么时候,我只隐约记得那时我还很小,走路时两脚还颤巍巍的。
我印象中,那艘船也是货船,就跟我们现在乘坐的这艘货船一样,但那艘货船要大一些,员工也要多一些,休息室要宽敞许多。
不过,能在走投无路时,能找到这样一艘货船离开即将被台风席卷的岛屿,对于我们来说已是很庆幸。
然而更庆幸的是,玲现在已给手机充上电,并正和小叶通电话报平安。
玲跟小叶聊的热火朝天,我们的休息室的门响起“哐当哐当”有节奏的响声。
玲跟小叶回报情况后,她关掉电话来到门口。通过猫眼往外面看去。透过小小的猫眼,她看见的是俩个可爱的小脑袋。
她们的样子,玲以前见过,他们就是在沙滩将沙子杨到玲身上,后来被玲怂恿在沙滩上跑来跑去的那俩个小孩。
他们俩其中一人,是这艘船的船长的儿子,正在敲门的长有一对虎牙的正是船长的儿子。
玲给他们开门,他们告诉玲现在是用餐的时间,让她去船上的餐厅吃晚饭。
从昨晚到现在玲一粒米都没有进肚子,她早于饿得前胸贴后背。。他们通报说到吃饭的点时,她便迫不及待的让他们带路。
她开门时,俩个小孩认出她来,他们还记得那天她给他们钱的事,对她很崇敬和热情。
他们不仅乐意带路,还跟她说他们各自厉害的地方,让玲帮他们评断谁更厉害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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