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把花园罩得朦朦胧胧时,玲推开客厅的门,面带笑容的走进来。
……
俩天后,玲乘船去往她的舅妈家。那个被雷劈死的人,那个在梦里被雷劈死的人,他不是别人,正是她的那个吝啬的舅舅。
她不知道他怎么会出现在岛上,为什么大晚上在外面被雷劈死,但他的死亡,对于她来说无疑是件很伤心的事。
舅舅的葬礼,很符合他吝啬风格,没有大操大办,送行的就只有舅妈,以及她的俩个女儿。
大概是没有旁人,舅妈跟她的俩个女人连眼泪都剩下了。玲很小的时候,舅舅还是经常来家里的,以为这段不算模糊的记忆,玲还是为她流了两滴眼泪。
从殡仪馆回来,舅妈的俩个女儿,各自回到自己的生活轨迹,只有玲跟着舅妈回家。
舅舅家的房子不算大,但装潢的很华贵,大大的客厅上,一盏占据整个天花板的水晶灯把这个客厅照得明晃晃。
只可惜这明晃晃的灯光照在她的舅妈身上并未给她添增光彩,反而让她一身寒酸的地摊货胡,在玲的面前尽显无遗。
看来玲的舅舅,不仅对他的妹妹吝啬,对家人也是如此。刚才舅妈没有流泪,看来她并非坚强,而是真的没有可泪的点。
接过舅妈递过来的茶,玲抿了抿,用手捧着茶杯,目光微微下压,语气略带悲伤,尽可能表现出当下应有的气氛。
“舅妈,您不要太悲伤,过世的人已经过世,活着的人还要好好的活着,身体最重要,节哀顺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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