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色还是蒙蒙亮的样子,雄壮的尾张城宛如一只盘踞在此沉眠的懒散巨兽。
城门口只有两个睡眼朦胧的站岗武士,他们衣缕阑珊,一副穷酸的模样,仅仅比不服蕃主管辖的浪人要稍稍好上一点,这基本上是下层武士的普遍写照,惬意的慵懒的和平时代不需要武士们的奉献,只有御家人(与将军直接保持主从关系的武士)的处境会体面很多。
不事生产又没有战争需要,每日只需要从家主那里领取俸禄来过活,腰间的武士刀与其说是武器倒不如说更像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没有出鞘的必要,早在剑鞘里时就已经锈渍斑斑了,人也一样。
这天尾张来了一个奇怪的客人,他身着显眼的紧身服饰,手持危险的武士刀在官道上招摇撞市的走着,拿刀的手还不时摇摇着莫名的联系与感应。。所以四季崎的血脉称呼生而为人的鑢七花,方羽为“刀”也不是错误的说法。
“好大的尾张城啊,宅邸、小桥、河流、樱树……还有那座最高的天守阁——我已经来了~你在哪啊~”
四季崎记纪仿佛一个慕名而来的游客,左顾右看的眺望着新奇的景观,街道上人流稀少,只有三两个行人在走动,看到刚杀完人手中漆黑深邃的武士刀血渍未干浑身杀气腾腾忍者,胆怯者早早躲开,好奇者远远观望,就算是腰间配有武士刀的威严武士们也不敢试其锋芒。
于是,一路上闲人退散,一条宽敞的街道竟然只有孤零零一个人独行,街边的门户紧紧闭合,只有窗子微微打开一道缝隙里面有闪烁其神的目光在窥探,整条街道竟然风声鹤唳寂静的宛如一片鬼域。
“既然你不来迎接,那就让我自己来找吧,我已经,预知到了你的所在——你的未来也不长了……”…。 女人可不对付,“呵~估计你的西洋血统也是为了以后的布局所为吧?如果本土发生动乱就借着这幅恶心的外貌躲到海外去!”
宇练银阁同情的看着对面的三人,咎儿——方羽——否定姬,三人依次端坐,明明是四方的矮桌每人都能做一面。。他们却非要挤在一起(准确的说是咎儿要一起坐,否定姬觉得有趣于是也挤了过去),为了不触到两个恶女的霉头,他还是坐在对面隔岸观火为好。茶水他也不打算喝,正常人谁会喝啊!喝这种用刚烧好的滚烫热水沏的茶!不怕把嘴烫起泡!光是茶杯就烫的让人不敢拿吧!
小哥也是一个怪物,不,是有怪癖的人。
扭头看着阁楼下巨大樱树旁的七花,他正呼呼哈哈踢腿,打拳,后旋踢,空翻,足刀,手刀刷刷刷的划破空气,发出清澈入耳的声响,一看就能让人感到一拳一脚中富有的强大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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