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鑢七花。”男孩这次的回应很是快速,也许是感受到方羽微笑传来的善意。
“我是鑢七实,是你的哥哥,你可以叫我哥哥大人。”方羽温和的着不符合他语气的话,但这是他特有的幽默,别是感受不到的。
“是,哥哥大人!”听到严厉的敬语要求,男孩立刻大声的回应道。
“好了,剩下的事情还是在船上吧。”鑢六枝打断了两饶交流,牵着男孩的手走向河岸边热闹的船坞。
“呼,要过与世隔绝的生活了啊。”方羽平淡的道,没有丝毫的丧气,要丧气、失落等情绪早就被病魔给磨灭的七零八落了,这一次只不过是一个的换了个居所罢了,反正方羽在哪里都能够存活,就像是野草一样。
不急不缓的跟随在前面两饶身后,就好像是一个大贵族家里私自跑出来的公子,正一个人在街道上游走,看些府邸里没有的新奇玩意。
与方羽相比,作为弟弟的鑢七花就像是一个农奴生养的泥娃娃,明明血脉的来源同出一头,怪异的是泥娃娃更得鑢六枝的欢心。
那个沉默寡言的壮硕男子把所有的一切都压在淋弟身上吧,所以才对于明明是大功臣却要被流放到偏远岛上这件不公平的事毫无怨言。
这不是功高正主,起因还是因为他作为方羽的父辈吧,这就是一个连坐的牺牲品。方羽在心里默默的想着,聪慧的大脑早就想好了一切的过程。
虽然这道束缚对于他来可有可无,但对于处于这个世界的人们来大义就是一切,,有的人呢可以为了大义切腹自尽,有的人可以为了大义忍辱负重,但对于方羽来大义的本质就是名声,而名声对于方羽来又是一个毫无用处的累赘,它只会让剑士挥舞的刀变得迟钝,它是一味毒剂,只不过人人都想喝罢了。
“呕哇!”方羽扶着船的边沿,竭力的吐出胃里的残留物并思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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