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震发生的时候我有给加奈美打电话!用的是客厅里的话机,当时客厅里有四个人可以证明。
电话里她油漆倒了,很麻烦,灵感有了大爆发,叫我不要打扰她工作——没想到她是在画你……”
“唔——”方羽看着画室一角摆放的那张血红底色的艺术画,那是夕阳下,一片浸染血红的凄美晚景风光,可惜的是主人公正在逞凶,用钢线绞杀一个个连脸都没有的配角。
“这幅画的确很棒,就算是一个不懂艺术的外行人也能轻易明白它的艺术价值有多高。”
“这副画既然是在画你,那么就是你的了,把它当做加奈美的遗赠吧。”
“这怎么好意思。”
画家的尸体就在旁边,还要拿走人死前遗作。
“她就是那样的人,丝毫不在意自己画作的家伙,可以随意的撕毁自己费心尽力画好的杰作,也可以随意的践踏自己曾经珍爱的作品,她的作画风格总是在变……从没有局限于哪个固定的风格里,人也是那样。”
就像是风一样,让人抓不住,只能感受到她的凌冽,转瞬间就会飘忽离远,捉摸不定。
“需要我抱哪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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