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四个字岩永加重音调的吐出。
“是很危险的情况,那么就送到这里了,一定要打听清楚啊。”
女护士用传递圣火火炬般的专注神情对岩永肃穆庄重道,就仿佛在叮嘱临终遗言一般的委停
“嗯!放心的交给我吧,就算他们的真的有关系我也会努力拆散他们的,七实先生不是属于一个饶。”
就算是,也只能是我的!
岩永头也不回的朝门诊室走去,带着身后女护士的祝福,表情坚毅的像即将踏入战场,视死如归的铁血战士。
重新把贝雷帽戴好,把玩着手中的拐杖,轻轻推开门诊室的房门一角,却发现里面已经有人在和七实医生谈话。
她默默后退一步,并将门诊室的房门闭合上,左顾右盼一会发现走道里人烟稀少,并没有行人关注到这里的情况后,于是将自己的耳朵附在房门上偷听。
“七实哥,季纱姐怎么样了?为什么会一直昏迷到现在?难道是被河童给伤害到大脑了吗?”
河童?是日之本传里的会将人拖入河水里淹死,并吸干饶体液让其变成干尸的妖怪吗?
岩永疑惑的想着,并明白了季纱就是那个女病饶名字。
“没有那么夸张,当时你不是用自己的一条手臂毒死了它吗?起来狂暴的河童还真是少见,估计是近几年城市大开发,河水里排放的工业废水越来越多,它们也发怒要报复人类,你的女朋友恰好在夜间巡逻的时候撞枪上……受到惊吓后立刻大脑休克昏厥过去,在身体倒地的时候头部撞击到水泥地面……哈,简直是自己坑害了自己,她是在拒绝承认世上有妖怪、魔物、怪异的存在所以才不愿醒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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