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志良看似实诚地笑了笑,然后问道:“老哥在宽城监狱多少年了?”
范胜勇都不用算。。长舒一口气说道:“三十一年了!我二十四岁大学毕业,就直接被分配到了这里。”
“你老哥我是个没出息的,当年一起毕业的老同学们,还在系统里的,基本都比我混得好。”
“只有我,把青春都交代在这道灰墙之内了。”
“大隐隐于世,老哥的境界是这个。”许志良伸出大拇指道。
范胜勇哈哈大笑道:“屁的境界,你别拍我马屁。”
“真心实意的。”许志良脸都不红地说道。
“老哥,您在宽城监狱这么多年,虽然没有位高名显,但我想就算是宽城监狱的监狱长,对这座监狱中的一草一木一人一事,也不如您老哥清楚明了。”
“那是!”范胜勇聊到兴头上。。又点着根烟,吞吐了一口烟雾,才说道:“你老哥我在这里,腾走了五任监狱长,最长的在这里干了九年多不到十年,最短的不到两年就走了。”
“前任监狱长上个月刚升职,调来个三十多岁的小年轻,别看他是监狱长,见了我那也得一口一个老哥老哥的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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