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价格自然就是最高的价格。
许志良也不在意,只是问那个锡纸头道:“你做?还是给我找个明白人来?”
锡纸头挑了挑眉,说道:“这屋里就没有比我更明白的了!”说完,他朝录音棚里的麦克风抬了抬下巴,说道:“站那儿哼,我说开始就开始。”
“先生,您看要不要先把费用付了呢,现金和...”
女秘书还没说完,锡纸头就不耐烦地指着门外,说道:“出去!”
“好的,老板。”女秘书显然知道锡纸头是个什么脾气,闻言直接向后转,出去后还不忘把门带上。
锡纸头戴上耳麦,打开录音设备,调试一下之后,隔着玻璃朝录音棚内的许志良比了个ok的手势。
许志良站在专业的麦克风前边,深吸了一口气。
张信哲信仰的旋律缓缓从许志良嘴里哼了出来,声音中的喷口经过麦克风前的流行过滤器后被过滤掉,传到锡纸头的耳朵里时就显得纯粹了许多。
锡纸头本来还玩着手里的笔。一脸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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