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几分钟,炉子里面的苞米瓤子充分燃烧,火势也大了起来,许志良就抬起炉子上坐着的铁皮水壶,往里面倒了半撮子煤。
听着里面响起煤块儿燃烧的噼里啪啦声,许志良这才转身回了屋里。
许志良家是独门独院,前边是东西两间仓房,中间夹了个大门,许志良记得后来东边那个仓房被良爸改成了住房,盘了炕,租出去了。
从大门进来,经过两个仓房中间的门洞儿,就是个宽敞的小院儿。东边的院子夏天时候良妈会种些大葱辣椒茄子啥的,西边则已经用水泥铺平,靠近主房有一口水井,靠着仓房的角落里用木头搭了两个简易的窝棚。。用来冬天存放煤块、苞米瓤子还有其他一些杂物。
主房的门和大门在一条中轴线上,进来之后也是个小走廊,西屋只有一扇暖气,冬天很冷,所以只用来放一些衣柜之类的家具、杂物,当然还有良妈的酸菜缸。
走廊和盘了炕的东屋中间,夹了个大概五六平米的小屋,就是许志良的房间了。
因为屋子很小,但却有一整扇暖气,所以炉子里的火渐渐把暖气里的水烧开之后,许志良的小房间还要比有火炕的东屋暖和许多。
屋子里不大的墙面上,贴着两张灌篮高手的海报。
纯木的小床,躺上去翻身的时候还是会有嘎吱嘎吱的响声。
许志良在每个屋子里都逛了一圈,连两个仓房都没放过。看着这些在记忆中已经有些模糊的场景,小时候在这栋房子里的快乐时光,似乎穿透了时光堆积下的厚厚灰尘,挣扎着又出现在许志良的脑海中。又往炉子里填了半撮子煤,确定还能烧个把小时后,许志良就洗了洗手,回到自己的小屋里,躺到了床上。
久违的感觉啊。
许志良像一条大肉虫子一样,在床上扭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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