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春生说道:“姓许,没有手机,只留给我一个BB机号码。我答应他,三天给他消息。”
孙玉柱对带头的人说道:“钱哥,是同一个人。”
钱哥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看着斯斯文文的,穿着一身休闲装。他从烟盒里拿出一支烟,看了孟春生一眼,没有点着。
而是就拿着那支烟,在烟盒上敲了敲,说道:“三叔,东西您看了,品质怎么样?”
三叔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头子,但是精神头儿很好。。甚至头发上几乎看不见白发。
他略微有些皱巴巴的手从孟春生带回来的麻袋里抓了一把山货出来,先是翻来覆去仔细看了看,然后又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这才把东西又扔回麻袋里,拍了拍手说道:“东西,是好东西,可以收。果然是白山黑水间生活的人,不好的他们不稀罕摘。“
钱哥点了点头,敲烟盒的动作一顿,说道:“和特产店的比怎么样?”
三叔取过一旁的烟袋锅子,可不管孟春生咳嗽不咳嗽,钱哥亲手给他点着了,他吧嗒两口,才说道:“特产店里的东西,怎么回事你心里没数?十商九奸,剩下一个破了产!”
“他店里的好东西,有,但是他不会卖给你,卖给你也要狠宰你一刀。其他的,品质不如这个,都是放了几年的干货,早就失了灵气了。”
孟春生一边儿咳嗽,一边儿说道:“那咱们就给他打电话吧,看他那口气,几万斤没问题。”钱哥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说道:“春生,做生意呢,不要急。你急,就要被人家牵着鼻子走。比如这个孙老板,我们这次北上显得太心急了,就被人家拿捏住了,所以这价格才一直谈不下来。”
“这个姓许的后生,听老孙说有点儿意思。年纪轻轻,却颇有见地,而且身上气势很足,讲真,不像个开黑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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