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刘长贵家离许文方家不算远。
房子盖了已经有些年头儿了,大门上的漆皮已经掉了不少,露出后面已经上锈的铁皮。至少从外面看,刘长贵家的房子还不如许文方家新盖的三间大瓦房气派。
许文方刚到刘长贵家门口,正好一个男人从大门后面钻了出来。
“长贵叔。”许文方视力极好,一眼就看清那个戴着狗皮帽子的男人就是刘长贵。
刘长贵闻言抬起头,看清来人后,才嗨了一声,说道:“我还以为是谁,文方子啊,这大晚上的突然一嗓子吓我一跳!咋的了,大晚上的,找我有事儿?”
刘长贵岁数不大,也就五十出头。按理说四十来岁的许文方就是叫他声大哥也行。
但架不住刘长贵岁数不大辈分大啊,他和许志良去世的爷爷是一辈儿的。这乡里乡亲的,叫不叫村长无所谓,但这辈分上不能乱。别说刘长贵还比许文方大上个十来岁,就是比他小,许文方这声叔该叫也得叫。
许文方从兜里掏出盒烟,递给刘长贵一支。
刘长贵却摆了摆手,说道:“抽不惯你们那种盒装的,没劲儿,我还是抽我自己的吧。”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中华的铝制烟盒。。打开盖子,里面是一排他卷好的旱烟。
至于烟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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