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吵嚷的当口,还有刚才蹲在门口趴在墙上瞧风色的那帮人人,也带着家人大麻袋小麻袋地回来了。
岂料刚一进门就听说不收了!
这还得了!
当场就炸毛了!
“凭啥不收?凭啥收他们的。。不收俺们的?”
“就是,东子,你们哥俩不能这么办事儿!都是乡里乡亲的,就要一碗水端平。”
“我把我家晒的山货都背来了,连过年准备炖小鸡的榛蘑和榆黄蘑都没留,就准备这一冬天只啃大白菜了!你一句不收,这不是玩儿人么!”
“就是,就是!”
听着他们吵吵嚷嚷,良爸瞅了一眼旁边的刘长贵,意思是您老别在那儿当雕塑了,说句话吧。
刘长贵没起身,而是先和良爸说道:“东子,我昨晚上就和文方说了,光咱们乡这十一个村没准就能收个万把斤,那咱们村至少就是一千来斤。你们要收,怎么能不准备够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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