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楼的病房里,刘母沉沉睡去。
病痛的折磨让她的睡眠很浅,半夜常常醒来。像现在这般睡得如此安稳的时候,实在是不多。
刘父坐在病床边的小板凳上,拉着刘母粗糙而有些发黄的手,怔怔出神。
儿子说去打个电话,傻小子啊,咱家这风雨飘摇的样子,任谁都能看出来是个无底洞。
这个当口,谁肯把钱砸进来!那是连个响声都听不见的!
儿子毕竟还是年轻,太容易相信别人,有时候一些场面上的哥俩好两肋插刀的话,听听也就罢了,信不得啊!
病房内其他病人的陪护家属都在看着他们这张床,今天被陈医生和那个护士这么一闹。全房的病人都知道他家拖欠医药费了。
刘父觉得他们看向自己的眼神都变得怪怪的。
鄙夷?
应该是吧!
一个时髦地烫着头发的三旬少妇,和隔壁床陪护的中年女人小声说道:“你说住院费都交不起,还住的有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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