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个折中,六千块一台,那就是二百五十二万!
县里的财政能给解决个零头就不错了!
和几个副局长科长主任的会议也没开出什么结果,牙疼也让孙绍彬有些心浮气躁。索性下午早走了一会儿,到家之后,就坐在那里默默地抽烟。
他妻子是个全职主妇,高中毕业没有考上大学,后来经人介绍嫁给了当时刚刚大学毕业考上公务员的孙绍彬。
两人如今有一儿一女,都在外地读书。
她在厨房里拾掇着晚饭,知道自己男人牙疼病又犯了,没敢做太油腻的菜,只用五花肉炖了点白菜冻豆腐粉条,清淡下饭还去火。等她老婆把饭菜端上桌后,孙绍彬身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七八个烟头。
她把家里的门打开了一道缝,让烟味儿散散,然后给孙绍彬盛好饭,说道:“绍彬,先吃饭吧!你坐在那干上火有什么用!”
孙绍彬长长地吐出一口烟雾,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按灭,唉了一声,起身坐到了饭桌前。
夹一口菜,送进嘴里,用不疼的一侧牙齿小心缓慢地嚼着嘴里的饭菜,却觉得没什么味道。
“这就是食不甘味吧!”孙绍彬在心里想道。
他老婆问:“事情真这么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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