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是铜锅，里面装着碳，上面连这排烟管道。

        三茹了几盘肉、丸子和青菜，最后又开了一瓶一斤装的白酒。

        一杯白酒下肚，许志良问道：“最近怎么比以前还拼命？”

        牛亮嗨了一声，道：“我家啥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大姐和阿姨差不多大，又是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

        “孩子今年暑期就要上高中了，我这个当舅灸就想着多赚点钱，帮衬帮衬她们娘俩。”

        华强咽下一口羊肉，问道：“姑娘我有印象，一晃都初三了？高中打算往哪考？”

        牛亮道：“想考实验中学，但是看现在的成绩，不把握。”

        “如果考不上，就要交溢价了。溢价就是择校费，你俩都懂吧？”

        华强看了许志良一眼，嗯了一声，没有话。

        许志良从锅里夹出几片羊肉，一边蘸着碗里的调料，一边道：“你别操心，到时候真没考上，你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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