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招了招手,将白云唤了下来,托着自己和自己心爱的姑娘走了上去:“浅浅,我们走了。”
“嗯。”
姑娘眼睛亮亮的。轻轻靠了过去,依偎着少年的身影,义无反顾,无怨无悔。
山顶上的插入泥土的清鸿微微摇曳起来,似乎在感叹着什么,然后寂静了下去。
彼时有微风吹过,卷走了萧浅浅留下的一池宁静,带走了她独守千年的孤独。
……
“妾身以为,这里应该就是火灾诞生的第一现场了。”青丘流苏“嘎吱嘎吱”咬着老冰棍,小巧透着些血色的耳朵上挂着她最喜欢的那对耳机,站在公园的废墟里面含糊地说道。
“你……这是在哪买的棒冰?”敖川的注意力都被她手里的那根棒冰吸引走了。。馋馋地吞咽了口口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理直气壮地喊道,“我也要!”
张腾自然没有心思管这些小事,他在这里其实没有找出什么线索。
据说当晚是有火柱冲天的,然后才是一场火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