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红袖眯起了那双明亮好看的凤眼，轻咬下唇，平添几许妩媚：“或许是蜃？”

        “蜃？海市蜃楼的那种？”因为头顶上有一张遮掩天空的庞大龙脸的缘故，张腾说话声都小了许多。

        毕竟这张龙脸实在威势十足，让人感觉心里压抑。

        “关于蜃，自古以来就有两个说法，一个是大牡蛎的形象，喷吐蜃气，景象自成；另外一种就是蜃龙了，说是与神龙的形象无差。”沐红袖想了想也有些疑惑，“如果这是蜃龙，它的身躯哪里去了？”

        不错。。天上的这头蜃龙只有一个庞大的头颅，后头根本不见龙躯的踪迹，又或许隐藏在天空之中。

        张腾眼睛一亮：“说起来，这条街道是不是也是蜃龙吐息形成的？”

        沐红袖想了想，摇摇头：“不知道。但如果这也是某个人的梦境形成的话，恐怕那个人的记忆力极其强大。”

        “你的记忆只形成了一个楼层，甚至连一幢楼房都没有。而像这样的街道光是我经过的就有两三条……”

        沐红袖说道这里突然停了下来，然后用力拉了张腾一把，两个人闪到了房屋的间隙里面，身体靠在墙壁上，一只微凉的小手捂住了张腾的嘴巴。

        沐红袖贴在张腾的身边，长发如瀑，微微侧过臻首，食指抵在唇边，比了个安静的手势。

        张腾眨了眨眼，没有做声，默默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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