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若是凝神观察，依然也还能看到那个硕大的龙头，双目紧闭，悠长地呼吸着吞吐黑气。

        唯一的变化是，原本街上紧闭的房门有不少都已经打开。

        三两个面目正常的人影在街上闲逛。偶尔驻足说谈，但是没有一个看向沐红袖和张腾，就好像他们两个不存在一样。

        “这些人都是鬼。”沐红袖指着其中一个穿着短袖的老头，“像那个人，在我眼中，他除了一颗头颅，全身上下都是蛆虫组成的，不知道算什么鬼。”

        张腾后头微微耸动，感觉有股酸水往上窜。

        就是想想那种画面都让他感觉恶心，实在有些难受。

        他捂住嘴冷静了一下，终于好过了不少，扭头看着沐红袖神情自若的模样。。心里由衷感觉敬佩：“你怎么这么淡定？”

        沐红袖抿了抿樱唇，微微垂下翘长的睫毛，语气轻柔，略带怅然：“我只有依靠自己，当然要坚强一些。”

        张腾默然片刻，安慰似地拍了拍她削瘦的肩膀：“那些杀不死你的，都会让你更加强大。”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说话归说话，麻烦把你的手挪开。”

        张腾讪讪地挪开了自己搭在沐红袖肩膀上的右手：“不好意思，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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