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都有可能是凶手。
甚至凶手有可能根本就不认识嬴钧。
“是查不到,还是不愿查,或者是说不敢查,”鸿烈魔主眸中泛起冷光,突然质问道:“毕竟要是真认真查,查到最后,查到自己身上来怎么办?”
嬴界一愣,而后迅速明白鸿烈魔主的意思,浑身一颤,惶恐道:“嬴界不知道父亲这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我什么意思?”
鸿烈魔主冷笑一声,顿时勃然大怒,怒气外放。
一股强大的威压瞬间弥漫整个书房,威压如气浪,甚至让空气都微微扭曲,有所波动。
他冷眉微沉,声音中隐含怒气,“你实话与我交待,为了我们弑吴一脉继承人之位,平日里有没有在暗中做过针对算计钧儿之事?”
嬴界直接跪倒在地,面如死灰,颓丧道:“父亲,这些事情我是有做过,只不过,这不是人之常情吗?
父亲当年不也是这样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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