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山没有作声。
夏道韫伸出洁白如玉的手,轻轻放在陆青山的肩膀上,拍了拍。
许久过后,陆青山抬起头,看着青云宫,将当初应允谢青云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我担得起。”
...........
这一日,青云宫摘下了那面悬挂了万年的牌匾。
新的牌匾暂未挂上去,白灯笼就已经先行悬上。
风雨不止,连绵不断。
雨点敲在青岩地板上,轻轻重重轻轻,嘈嘈切切嘈嘈。
一股股纤细水流沿着地板间的缝隙潺潺流淌,敲击与流淌之音交织成曲,平静中又带着淡淡的哀伤。
当青云宫摘下牌匾,挂上人人可见的白灯笼,整座玉门关都于风雨中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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