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越发的浓重,某个黑暗的小巷子中,两道身穿海军制服的高大身影静静的靠着墙壁,如同泥塑的雕像一般,一动不动,仿佛过了很久,一声长叹打破了宁静
“是啊,就剩下我们四个了”在黑暗的小巷子中,头顶微微反射着月光的身影喃喃地说着,那声音透漏着一股浓浓的悲伤
另一道身影并没有回应什么,只是木木的看着天空,往日如星辰般的眸子此刻也显得有些暗淡
两人正是去而复返的陈修竹与布兰纽,白天与小迷糊的相遇让陈修竹心情很是激动,初时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然而整整一下午的时间,足够陈修竹平复自己的心情,当心情平复的陈修竹察觉到一双目光总是是不是的扫向自己三人时,顿时心生警惕
然而直到夜晚三人散去那道目光的主人依旧没有做出任何的举动,所以陈修竹与布兰纽私下交流时推测出,此人应该是专门为了监视自己三人,但是为什么监视,这让两个人一时有些弄不清楚,所以打算等三人分开后,返回头来查看一下到底是谁
没想到却收”
随后转身便朝着临时驻扎地狂奔而去,当布兰纽回到驻扎地时,看到船医伍纳德正一脸奇怪表情的检查陈修竹的身体,而一旁的一笑则是满脸阴沉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顿时。。布兰纽的心沉了下去,心中不由得想到“该不会是得了某种不治之症了吧”
床上躺着的不是别人,正是陈修竹,早上例行训练完毕之后,陈修竹又开始了每天的站桩,对于陈修竹的这种修炼方式,布兰纽等人非常的难以理解,保持着一个姿势,一动不动就可以进行修炼,从而让自己的实力持续的增长下去,众人也先后按照陈修竹的方式进行修炼过,但是没有一个人成功
沉心静气,屏息凝神,摆出两仪桩的姿势慢慢的开始调动起全身的气血,很快,如同水流一般的声音渐渐的从陈修竹的体内传出,声音也越来越大,仿佛如同涓涓细流慢慢的汇入到一条奔腾咆哮德大江之中一般
随着气血不断地在体内流转,陈修竹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四肢关节薄膜之间产生了一阵阵的酸麻的感觉,陈修竹知道,那是自己的气血在运转到关节薄膜的时候对薄膜进行的冲刷,说的牛逼点儿,陈修竹在进行壮骨易筋…。 所以众人都是非常的焦急,伍纳德船医一脸疑惑的对众人说出的结论是,陈上校在睡觉
“开什么玩笑?既然在睡觉,为什么叫不醒?”卡林铎在一旁鼓着满脸的横肉怼着伍纳德喷了一他一脸的唾沫星子
一巴掌拍开这个猥琐男。。伍纳德也是一脸的不解,自己检查的很仔细,陈上校的身体没有任何的伤势,相反,还非常的强壮,状态可以说非常的好,但此刻却整个人不省人事,一时之间,船医伍纳德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相比于伍纳德来说,此刻一笑的心中更是一片阴霾,在来水之都之前,一笑与陈修竹发现自己的脑海中,好像有一段的记忆被人抹去了,一笑可以肯定,这件事情是真的,几天来,一笑与众人交谈之中,或有意、或无意的探听,发现所有人都有过这种感觉,不过就像做了一场梦,结果忘记梦中的具体事情一般,众人也都不关心
然而一笑却是心中非常的不安,不过观察几天之后,发现众人并无异样,渐渐地一笑心里也就放下心来,然而今天早上陈修竹突然的不省人事,顿时让一笑重新生出了一种惶恐
“难道这边是被抹去的那段记忆中的’结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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