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江景铄暼到,那独属于女性的贴身小物件,他整个人都呆滞了片刻。
薄薄的布料,对称的圆弧状。
“你的……衣服,忘记拿了。”
等江景铄站在南晏姿面前,说完这句话。
他不仅脸红耳根红,就连脖子都泛起了粉色。
南晏姿:“!!!”
我他妈做了什么孽。
明明不是单人住,偏偏把那种东西,放在了公用的地方。
反应过来以后,女人噔噔噔地跑上楼,直到江景铄再进去,都没看到她的影儿。
今晚注定是尴尬,又有冲击力的一夜。
江景铄洗澡,几乎全程闭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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