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可断,血可流,唯独零食不可浪费。
她没注意到,男人得逞的表情。
零食解决完,江景铄殷勤地递来纸巾,让南晏姿擦嘴。
“说吧,让我做什么?”
“那天的话,你能不能下个厨啊?”
果然。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啊呸。
南晏姿收回,以上的形容。
“那几人听闻,你厨艺特别棒,非厚着脸皮求我。”
“很多年的兄弟,我总不能明着拒绝,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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