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晏姿回家比江景铄早,她发现男人臭着脸,心下挺奇怪。
“你……”
不曾料到,她只开口说了一个字,便被男人打断:“我……难受。”
“哪儿难受?”
她莫名记起来,那次江景铄委委屈屈的,同她讲自己头疼的情形。
男人半睁着眸子,握住南晏姿的手,缓缓地放到他额头上。
“等着,我去弄点醒酒汤。”
待一切结束,江景铄在南晏姿看不见的方向,轻轻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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