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铄忽然有个念头,想把几年的年假,都凑到一起用了。
晚上,九点钟。
会所的包厢,霍深独自喝着酒。
忘记,宋词跟苏承泽都不在,他自己悄悄出来的。
有人,酒精能够麻痹神经系统。
霍深曾经,嗤笑过。
世上的事情,哪里是你逃避了,就能当做不存在的。
可这会儿,他只想喝醉。
喝了一阵子,霍深的眼前,便模模糊糊的。
他的酒量算不上差,但也不好。
“霍先生,您还喝吗?”
不知什么时候,房间里进来个女人,她凑到霍深跟前,细声细语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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