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单从外面,便能猜出是何种东西。
南晏姿从浴室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江总自觉地拿着吹风机,替她吹干。
“你先别睡,等会儿我有话讲。”
“啊?”
嗡文声音,南晏姿没有听清楚,便宜老公的。
“乖乖的,我很快回来。”
“???”
洞房花烛的既视感,是啥情况?
不过,南晏捉底没有闭上眼睡着。
这是她穿到书里的第一个新年,亦是和他,过得第一个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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