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感冒了。”
南晏姿闻言,伸手摸了摸他额头的温度,又试试自己的。
“我去拿温度计。”
女人进来,江景铄已经躺在床上。
他轻轻咳了咳,仿佛格外虚弱地:“我晚上,会不会发烧啊?”
“先夹着,等会儿再看结果。”
“姿姿。”
“……”
“姿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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