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姿的,是什么距离?”
江景铄慵懒地靠着,好整以暇地看南晏姿。
“正负值的负呀。”
综合她前后的话,江总哪里不明白,骗子在讲什么。
他掀起眼皮,淡淡地道:“姿姿总是嘴上撩,也不见你有任何的实际行动。”
是的。
南晏姿就偶尔放放骚话,江景铄稍微一主动,她就又像是乌龟似的,缩到了龟壳里。
“老公,你想人家怎么动?”
江景铄眉头跳了跳,难道他如何,她就会照做吗?
“既然话题是姿姿挑起的,我听姿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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