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晏姿呜咽出声,就像是受了委屈的猫猫,跟主人撒娇告状。
“医生怎么说的?”
余纱身边没有失忆的例子,她实在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南晏姿。
“他们也无能为力。只说要慢慢恢复,谁也不清楚江景铄,哪天会记起来。”
虽然南晏姿莫名觉得,依照便宜老公的男主光环,肯定能够好,但是期限是多久,就很难保证。
“那你们,岂不是变成了陌生人?”
对于失忆的那一方而言,他可以理智上接受自己忽然多出个老婆,情感上怕是会有所保留。
“不然呢?”
南晏姿悠悠地出长气,漫不经心地说:“狗男人没心没肺,刚出院回来,我们便分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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