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晏姿:“……”
晚上九点钟。
三位灯泡,终于告辞。
江景铄吃味得很,他半晌都没有说话。
“心眼儿,跟针尖似的。”
南晏姿捂着嘴笑,眉眼间满满的得意。
女人的口是心非,大概就是这样吧。
江总长腿一伸,把人拉进自己怀里。
他轻咬着她的耳垂,嗓音里带着凶狠的意味:“姿姿惹了火,知道怎么扑灭吗?”
南晏姿勾着便宜老公的脖子,用技巧去吻他,空气里的温度逐渐上升。
等意识回笼,女人已经在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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