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啦?”
南晏姿轻轻打着呵欠,看了看穿雪纺衫和阔腿裤的闺蜜。
“找你玩啊,”薄初戳戳她的脸颊,反问着道:“怎么,这是不欢迎?”
“我就知道,你重色轻友。”
“姑奶奶,哪能呢?”
南晏姿掀开薄被,稍微整理下衣服,解释着说:“我是觉得感冒了,可能不方便招待你。”
“难怪你脸色不好。”
“我还以为,你们昨晚纵欲过度。”
“……”
不得不说,薄初猜得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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