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铄的表情,带着幸灾乐祸:“昨晚你闹得厉害,我便没有弄醒酒汤。”
他的话,再次提醒南晏姿,她都做了哪些壮举。
“我……什么都不记得。”
南晏姿硬着头皮,学起很多影视剧中,女主角颇为无敌的借口。
“是吗?”
男人低低地笑着,复又问她:“那去会所的事情,你总不能抵赖吧?”
“……”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我玩玩……怎么啦?”
她昂首挺胸,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玩什么,”江景铄伸出手,捋着南晏姿的碎发,神情危险地道:“你的玩儿,指的是男人?”
“我没做别的。更何况你失忆前,我也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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