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阿景跟弟妹坚持,那我不喝都说不过去。”
宋词同他们碰杯,再放下酒杯,里面已经空空如也。
因为好久没有聚,五人待得晚。
离开的时候,都叫了代驾。
江景铄抱着南晏姿,坐在后面的位置,嘟嘟囔囔地说:“你有没有怪我啊?”
祁窈拿着祁烟雨的幌子,目的显而易见,南晏姿此次遭殃,跟江景铄脱不开关系。
“怎么不怪?”
南晏姿戳戳男人的脸,她喝得少,倒是没有醉。
然后,就见江景铄的神情变了,他像是被抛弃的狗狗,耷拉着脑袋,看上去委屈极了。
“你做什么?”
“……难过。”江景铄慢慢地咬着字,跟学说话的孩子似的:“姿姿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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